然而都已經到了此處來,我可不敢一個人亂走。
給尉遲這般逼迫著,我雖然百般不情愿,但知道自己給他們帶著過來,本來就是用來趟雷用了,猶豫一下,終究還是生不起反抗之心,于是硬著頭皮說道:“走就走,我也不愿意占你們便宜。”
我走上前,小心翼翼地從那一具又一具的老臘肉下方走過。
這些吊起來、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尸體雖然不臭,但是身上的尸油滴落在下方的巖石處,常年浸潤,卻是濕滑無比,而我入水的時候就脫了鞋,這一路過來,都是光著腳板的,走過那條尸油浸潤的道路,又惡心又滑溜,走得十分艱難,好幾次都差點兒摔倒在地去。
我想起秦梨落剛才說的話,生怕弄出什么大的動靜,這些死人真的就活過來了,不由得越發小心翼翼,弓著身子,將重心壓低,防范著隨時可能的跌倒。
好在這條吊著尸體的通道并不算長,如此膽戰心驚地走來,小心翼翼,總算是走過了去。
我來到一處轉角處,把腳板底往地上剮蹭,將腳底沾著的那些惡心油垢擦干凈,一想到這些油垢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尸體身上滴落的尸油,我的肚子就是一陣咕嚕,胃部翻騰不休,酸水直冒,差點兒就要當場吐出來。
而就在我稍微松了一口氣的時候,卻聽到身后不遠處的尉遲突然喊了一聲:“我艸……”
啊?
我回過頭去,卻見到后面的手電筒光線猛然一晃,緊接著尉遲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去,隨后瞧見有一大片密密麻麻、指甲蓋兒大的黑亮小蟲,不知道從哪兒爬了出來,朝著摔倒在地的尉遲身上涌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