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我回身就是一拳,打在了邱文東的臉上,那家伙的臉一下子就垮了,堅挺的鼻子塌下,鼻血、鼻涕、口水一起迸出,就像開了個染色鋪,而隨后當我揚起了手中的短刃時,寒光一閃,邱文東卻是下意識地往后退去,不敢再來糾纏我。
他撂的狠話,一秒鐘就收了回去。
我轉身再跑,這時已經沒有人來攔我,唯有被人纏住的笑面虎在我身后高聲喊道:“罵了隔壁的,你是誰,別跑。”
我知道,這種人一般能動手就不動嘴,而他既然都這么喊了,肯定是沒辦法留下我,當下也是趕緊邁足狂奔,甚至都不小心踩到了還沒有來得及退開的蛇群,踩在那光滑的蛇身之上,讓我差點兒摔進了蛇堆里去。
好在我的平衡感還算不錯,這才沒有出了洋相。
我就這么跑著,一股腦兒跑出了蛇窟的泥坑區域,等跑到了外面的巖石通道時,我方才反應過來。
我居然從邱文東那兇神的手中,將東西搶出來了?
這事兒,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吧?
我又驚又喜,這時方才感覺到一絲后怕,趕忙檢查自己的手中,發現除了那顆心臟一般的玩意之外,還有三顆血珠子原本有一把,中途仿佛掉了一兩顆——這玩意比乒乓球小一些,說是珠子,但并不規則,雖然滿是鮮血,但摸著又有點兒像是軟骨一般,很是古怪。
這些都是好東西,特別是那個心臟一般、血肉包裹的玩意兒,很有可能就是馬一岙一直在找尋的那個后土靈珠。
我想了一下,將貼身的上衣脫了下來,把這一大三小,四團珠子都給包裹起來,然后往回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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