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夠了。
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,我們抵達了珠市,而在碼頭這兒,老歪通過關系,幫我們安排了一輛車和一個司機,司機叫做小陸,人很靦腆,也很醒目,忙前忙后,眼里都是活兒,幫我們張羅上車之后,阿水言簡意賅地說了一個地名:“武山。”
我們這回要去的地方,是位于珠市西區一個靠海的小漁村,而根據老歪得到的消息,知道這個尉遲京他最近也要去那里。
這個消息很隱秘,來源不明,但老歪既然愿意派阿水陪我們一起過來,說明他還是很有把握的。
從珠市市區趕往郊區,一路上顛簸不已,越往西行,房屋越發破舊,周遭的景色也越發接近農村的樣子,因為車里有兩個不太熟悉的人,馬一岙和我都沒有說話,而我其實對這附近并不陌生,事實上這附近有一個工業區,里面有好幾家電子廠都在用祥輝的藥水供應。
我之前曾經跟老金來過很多次,后來更是我一個人在維持與客戶的關系,時不時過來請客吃飯,對這一帶熟悉得很。
不過這些事情,我并沒有說出來,而是一直悶在肚子里。
車子越往西行,過了我熟悉的工業區,繼續往西,一直到了海邊附近,方才停了下來,此刻已經是夜里,周遭一片蛙聲,車停在了村口附近,我們下了車,司機小陸沒有跟來,而那個阿水則言簡意賅地介紹道:“村子往里走,那一片最破爛的一戶人家,據說港島霍家的人來過幾次,這一次輪到尉遲要過來,歪哥分析,說這家人恐怕有要覺醒的夜行者在。”
馬一岙點了點頭,說我們走,去看看。
阿水往里走,我瞧見馬一岙的臉色復雜,忍不住問道:“怎么了?”
馬一岙想了想,對我說道:“你知道海妮的老家是哪兒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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