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一岙不卑不亢地說道:“過路的。”
便衣的臉色變得兇悍起來,指著我們三個,說你、你、你,把身份證拿出來——過路的?過什么路,沒事兒跑這兒來閑晃,有病呢吧?
他一開口,旁邊那個制服就過來了,我們沒有多余動作,規規矩矩將身份證拿了出來,便衣挨個兒檢查了一遍,沒有發現什么問題,然后問道:“你們在這兒干嘛呢?”
馬一岙沒有開口,而我瞧見這場面,上前一步,然后笑著說道:“阿SIR,我是前面工業區幾家廠子的藥水供應商,這次過來是跑客戶的,真的是過路。”
便衣聽到我的話語,皺著眉頭,說什么藥水?
我按照祥輝的那一套侃侃而談,他聽不出破綻,又問了一句:“超益的廠長叫什么名字?”
我賠著笑說道:“廠長我又沒打過交道,聽說是叫詹姆斯,中文叫啥,我倒不清楚——您知道的,我們這些跑客戶的,也就能夠跟下面車間的主管打打交道。”
便衣不再懷疑,將我們的身份證退了回來,揮了揮手說道:“天黑莫亂跑,小心出事,知道不?”
我賠著笑,將人應付走,馬一岙笑了,說侯子,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?
我把自己的工作經歷說了一下,然后問道:“接下來該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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