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了一寸。
馬一岙在給我檢查身體的時候,忍不住感慨,說許多人對于夜行者之所以有偏見,覺得那是邪魔外道,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,那就是太速成了。
進步太快,讓人嫉妒。
他說如果不是跟我很熟,他都忍不住心生嫉妒之心來。
聽到這話兒,我微微一笑,卻并沒有接茬。
“只見到人吃肉,不看到人挨打”,這話兒當然不是對馬一岙說的,但對于傳統的修行者來說,他們還真的是只看到了夜行者的天賦異稟,卻看不到夜行者的生命早衰,以及命運多舛,這艱難的一生,就如同過獨木橋、鬼門關,稍不注意就會跌落深淵了去,無法自救。
我還算是好的,很多擁有夜行者血脈的人,甚至都還沒有覺醒,享受到片刻的力量,就因為各種各樣的病癥而悲慘死去。
所以說,成為夜行者,既是一種幸運,也是一種不幸。
這個要看你怎么想。
兩人一番輾轉,抵達了中英街咱們這邊兒的一個小鋪面里,徑直往里走,轉過一道回廊,在一個小木門前,馬一岙三長兩短地敲著門,如此三次之后,里面吱呀一聲,露出半個頭來,看了我們一眼,面目表情地說道:“找誰?”
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年輕人,小眼睛大腦袋,戴著一副古板的黑框眼鏡,嘴唇上面滿是細碎的絨毛,瞇眼打量人的時候,充滿了戒備和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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