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“劉大師”讓我和馬一岙都有些意外,然而當人走到我們跟前來的時候,我方才瞧清楚,這人卻是先前馬一岙奪了劉半仙的行頭擺攤算命時的第一位顧客。
就是那位宮寒體冷的少婦,沒想到我們居然會在港島這兒碰到他。
我有些緊張,生怕人家是跑過來找咱算賬的,沒想到少婦十分熱情,對馬一岙說道:“劉大師,還真的是很巧啊,您換了衣服,我差點兒都沒有認出來呢。沒想到在這兒,還能夠見到您——您在這兒干嘛呢?”
馬一岙回過神來,立刻端起了道貌岸然的模樣,咳了咳,將嗓子清完之后,回答道:“沒想到在這兒也能夠碰到女士您,過來旅游么?”
少婦說沒有啊,我是香港人——哦,應該這么說,我夫家是香港人,嫁給他之后,我也跟到香港來了。
馬一岙點頭,說哦,原來如此。
少婦看著他和我,說劉大師您吃飯了沒有?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,請你吃個飯?
我和馬一岙在茶餐廳外面駐足許久,之所以沒有進去,是兜里沒剩啥錢了,吃不起,這會兒有人請客,自然是十分欣喜的,不過馬一岙為了保住自己大師的面子,免不了又推脫了一番,這才答應。
少婦果然是有錢人家,沒有請我們到這平民出沒的茶餐廳,而是來到了旁邊的一處酒樓,看著裝修,就知道十分高檔,而少婦對這兒顯然是十分熟悉的,叫了包廂,又連著點了好幾道招牌菜,什么烤乳鴿、雞煲翅什么的,我眼尖,瞧了一眼菜單,都是貴的要死的價格,而馬一岙卻十分淡然,少婦請我們點菜的時候,他揮了揮手,說客隨主便,您安排就是。
點過菜,上了茶,少婦跟我們閑聊,我們這才知道她的名字,叫做李君,羊城人,目前在鵬城一家公司工作,那公司是她公公旗下的,她負責集團的財務工作。
簡單地自我介紹之后,少婦又跟馬一岙聊起了他的那個方子來,自從上次流產之后,她的身子虛得很,總是有各種各樣的小毛病,然而按照那個方子吃藥之后,一開始還不覺得,她老公甚至還覺得是騙人的,但堅持了這些天下來,她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,夜里睡覺,再也沒有失眠多夢過了,感覺好像是再世為人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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