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一岙問走了幾天,對方說有兩天了。
馬一岙又問起了張清高醫師的學徒小七時,對方表示是一起去的。
他問什么時候回來的時候,對方說不知道。
沒有消息。
掛了電話之后,我和馬一岙對視一眼,都感覺到了頭皮發麻。
沉默了好一會兒,馬一岙開口說道:“這件事情,到底還是有跡可循的——當天我們從風雷手的手中搶走癸水靈珠之時,雖然都戴著面具,但用了一枚掌心雷,這是破綻;然后就是老歪這邊出了事,鄭勇也掌握了一部分關于我們的情報,而當港島霍家跟黃泉引一碰頭,很容易會找到張醫師這邊來。港島霍家或許不敢肆意妄為,但黃泉引敢,這樣一來,我們拿到了癸水靈珠的事情,也就不再是秘密了。”
我說話雖如此,但那東西畢竟是癸水靈珠,又不是后土靈珠,他們至于這么狠,追殺到這兒來么?
馬一岙苦笑著,說從利益上面來說,港島霍家在得知實情之后,或許會收手,因為這件事情繼續糾纏下去,不符合他們的長遠規劃;但黃泉引不同……
他跟我分析:“他們那天為了后土靈珠,死了一個大猩猩格瑞拉,損失慘重,結果卻讓我們漁翁得利;這對他們來說,實在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,心里面的怨恨,也絕對消減不了,唯有拿我們的人頭來立威,方才可以解恨。
聽到馬一岙的解釋,我的心不由得一寒,說那該怎么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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