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他調整狀態的能力,說句實話,我還是挺佩服的。
一番閑聊過后,馬一岙對我說道:“行吧,有啥事,咱們以后有得嘮,別把外面的兄弟姐妹給晾著——人家什么也不圖,千里迢迢跑過來,冒著生死跟咱們干架,別的不說,就憑這一點,那都是一生的朋友。”
我說還是你這“游俠聯盟”的大旗厲害,要不然人家也不會跟著過來。
馬一岙搖頭,說不,比起“游俠聯盟”來,更多的,其實是李爺、劉爺兩人這些年來在嶺南積累下的名聲,他們或多或少都知曉一些,所以才會趕過來,要不然就憑著我們兩個,再加上一個名頭,也未必能夠拉來這些人。
兩人聊過,我出去找許夢月許大姐,沒有瞧見人,一問才得知人在二樓的會議室。
他們在跟警方在交流溝通,做筆錄呢。
我找過去,門口有人守著,問我什么事,我說明之后,給領了進去,發現會議室里坐著幾個人,在許大姐對面的,是一個右手夾著一根煙的干瘦老頭子。
那人并沒有穿著警服,臉上滿是褶子,看起來好像五六十歲的樣子,一臉嚴肅,雙目炯炯有神。
他眉頭緊皺,一看就知道是干刑偵警務工作的老干部。
那人正在跟許大姐聊著什么,表情很是嚴肅,瞧見我走過來,便站了起來,臉上卻是帶著笑容,說是小侯同志吧,你怎么來了?瞧你這一身傷的,我們還想著一會兒再去找你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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