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白衣男子落定之后,瞧見手持長棍、如臨大敵的我,灑然一笑,說有意思,有意思——小兄弟,你手中這東西,是什么?
我搖頭,說不知。
白衣男子如同看美人一般,打量著我手中的軟金索長棍。
他搖晃著扇子,緩緩說道:“我今天,很生氣,真的很生氣。但如果你能夠將手中的這件寶物,交予我手,讓我參研,我可以饒你一命,讓你不死。”
我冷笑,說不死?你的意思,是我可以離開這里?
白衣男子一臉驚訝,說這怎么可能?我讓你活著,就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,你如何能走?你得在這里勞作至死,用你的余生,彌補對我的驚嚇,知道么?
我聽到,哈哈大笑,然后冷然說道:“癡心妄想!我侯漠一世,永不為奴!”
我將長棍高高揚起,而白衣男子則搖頭笑了。
他仿佛發現了什么即為好笑的事情一般,笑得有些腹痛,隨后他抬起頭來,對我說道:“讓你活,你不想活,那便……死吧。”
他臉色肅然變冷,如同寒冬臘月天,緊接著他的手揚起來,從村子的各個角落,涌現出了一團團的黑云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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