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,就好像是天生的胎記一樣,剛才我那一晃神的功夫,到底發生了什么呢?
我努力想,卻最終還是沒有想明白。
不過小餐館的工作,容不得太多時間來思索人生,隨著飯點的到來,廚房一下子就變得忙碌起來,畢竟合城居的地理位置還算是比較優異,而且也有一些特色,即便是遭受到了兩個月前的打擊,斜對面又出現了一家強大的競爭對手,但還是有一些忠實顧客的。
另外就是合城居現在的人手,著實是有一些少。
我這邊忙完,又過去給老圖幫忙,什么切菜啊,配菜什么的,我做得遠比小六要強上許多,不但速度快,而且刀工齊整,絕對是一等一的水平。
搞得老圖都忍不住感慨:“侯子,就你這手藝,是真的屈才了,我老圖都感覺自己像是五星級飯店里面的大廚了……”
一番忙碌,不斷來單,有我的羊肉炒飯和醬豬蹄,也有羊蝎子鍋,后廚忙碌得跟打仗一樣。
十一點半的時候,肉市的老張送了五十個生豬蹄兒過來。
這么多豬蹄,光拔毛和前處理,都讓我忙得頭昏腦漲,而這邊剛剛準備弄,杏兒就進了廚房,沖著我招手:“漠哥、漠哥,過來。”
我說干嘛,沒看我忙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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