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定從容還只是其次,最主要的,是我感覺自己都有點兒快要融入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。
力量的快速成長,讓我總有一種“暴力可以解決一切”的想法,正是有著這樣的憑恃,使得我不會畏懼任何人。
唯一讓我有些束縛的,是如果我真的鬧一番,會不會給合城居的這幾位產生不好的影響。
所以我巍然不動。
我這樣的沉默與淡定,落在了對面兩人的眼里,就變成了挑釁,斜眼睛推了我胸口一把,然后說道:“拿出來!”
他顯得格外嚴厲,而這個時候,老板娘說道:“他昨天剛來,證件還在辦。”
國字臉眉頭一挑,說也就是說,沒證?
老板娘說不是沒證,是沒到,你們明后天來,應該就有了,兩位幫幫忙,通融一下。
她摸出了一包軟中華來,上前遞煙,國字臉一臉正氣,說別來這一套,我們辦事都是有章程的,你們作為餐飲行業,收容無證人員做廚師,如果他有什么傳染疾病的話,這是不是對顧客的一種不負責?而如果發生這樣的事情,是不是我們的不作為?我們對于這種事情,是零容忍的,不可能做出這么玩忽職守的事情來……
他長篇大論一番,表現得特別嚴肅,老板娘十分生硬的賠著笑,臉色通紅。
我瞧著不忍,正想要說話,這個時候,有一個高挑的身影走進了餐館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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