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萬萬沒有想到,幫人出頭的結果,是轉身就給攆了出去,頓時就愣了,說什么意思?
老板娘秀美的臉上滿是紅色,因為哭過,更顯得柔弱,不過眼神卻很冷。
她抬起頭來,對著我說道:“我的意思,你今天欠的飯錢,我不要了,你也不用在這里打工還債,現在就走吧。”
我很是不理解,說為什么啊?
老板娘搖頭,說沒有為什么——你這人很奇怪呢,讓你白吃一頓,還不高興地離開?
那一幫鬧騰的李家人剛走,縮在廚房的三人就都出來了,瞧見老板娘要趕我走,杏兒頓時就叫不平了:“娜姐,漠哥他剛剛把那一家混不吝的家伙趕走,你不但不夸他,還把他該趕走,這是為什么啊?”
老圖也是不理解,說老板娘,小侯這人真不錯,有他在后廚幫忙,我們合城居,一定能夠重新做起來的。
就連最不喜歡我的小六都忍不住說道:“對呀,有漠哥在這里,那家人以后都不敢來鬧了,多好?”
得,之前他還對我百般挑剔,這也不滿意,那也不滿意。
結果現在,他一開口,卻叫起了“漠哥”來。
聽到這里,我就感覺自己的拳頭沒有白亮。
然而甭管三人任何勸說,老板娘的秀眉都皺著,然后問我,說你到底走不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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