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我身上并沒有背負什么案子,不過我這兒既然在419辦備了案,離開的話,還是受到了限制。
不過這也只是形式上的,那人讓我稍等一下,他打了電話,請示過上級之后,拿來了一個出院通知,讓我在這兒簽一個字,基本上就沒問題了。
對于這些下面的辦事人員,我還是挺感激的,跟他們攀談了一會兒,方才離開。
隨后馬一岙帶著我離開,出門打車。
他在燕京這地方上了好多年學,老師、同學和朋友都很多,不過這會兒也沒有時間聚,只是帶著我,拜訪了幾處長輩。
我跟著馬一岙,拜訪了一圈下來,感覺著實是漲了不少的見識。
不過這些長輩雖然有的名聲很大,有的修為高深,有的位高權重,但當他提及這一次的集訓活動,也就是所謂的“全國第一屆民間修行者高級研修班”時,都表示愛莫能助。
有人表示沒有聽過,而有的人聽過,但也表示這個班是面對于全國各地民間的大神,上頭對這個十分重視,撥了非常多的款子,作為專項基金,很多人聽到了風聲,紛紛想要把自己家里的后輩子弟塞進去,使得名額很是有限,因為太多人盯著了,負責此事的人慎之又慎,輕易不松口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每一個班級的名額,都跟早些年出國留學的指標一樣槍手,弄得沒有一個人敢拍著胸脯,說可以讓馬一岙進去。
這一圈兒走下來,我方才知道,那么搶手的名額,蘇烈居然答應給我留半個月的時間,著實是太看得起我了。
我越發地感覺得到,白老頭兒在那天機處的地位,著實是有些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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