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訓(xùn)營里,雖然規(guī)矩頗多,但伙食倒是挺照顧我們,高能量、高熱量,吃過之后,神清氣爽,感覺一天都有了精神。
馬一岙和李安安等人也早已起來,大家在食堂,沒有提一句昨夜之事,仿佛什么都沒有發(fā)生一樣。
其間我瞧見了王巖,他是和尚良過來的。
那尚良先前瞧見我,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,能避則避,然而此刻,對我卻是漠視,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不但如此,他的食量還特別的大,玉米粥能喝三盆——沒錯,就是盆,洗臉盆的盆——而牛肉包子,他一屜一屜地吃,仿佛肚子里永遠(yuǎn)都是空的,根本吃不飽。
瞧見這模樣,我下意識地轉(zhuǎn)過頭來,向眾人投去了詢問的目光。
果然,消息最靈通的馬思凡開口說道:“據(jù)說,在昨天夜里,發(fā)生了幾件讓人詫異的事情——第一件,就是出現(xiàn)了一個直接洞察了校方計劃的學(xué)員,毫無意外地獲得了甲A評價;第二件,就是有一個人,居然力敵楚教授和黃老師兩人夾攻,毫發(fā)無損;不過這些,最終都不及第三件,那即是這個叫做尚良的小子,血脈覺醒了。”
啊?
馬一岙說前兩件事情,我知道是誰,而尚良這個模樣,我也知道他肯定是覺醒了夜行者的血脈——只不過,這事兒,怎么就讓人詫異了呢?
這回是李安安做了回答:“他覺醒了,并不算新聞,但趙老在昨天見到尚良之后,將其收為關(guān)門弟子,這個算不算呢?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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