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的時間里,連續兩人退出了演習,讓人有些猝不及防。
特別是馬小龍,如果不是他,只怕現在中毒的人,就是我了。
眼看著馬小龍的雙眼又開始轉悠,時不時地眨眼睛,我就知道田德智下的毒藥又開始發作,轉頭看向了那始作俑者,沒想到他在放棄演習資格之后,顯得無比放松,居然大搖大擺地烤炙起了剩下的烤魚來。
他倒是不客氣。
我心頭有火,走上前去,對他呼喝道:“你,把衣服脫下來。”
田德智正啃著烤魚呢,聽到這話兒,下意識地護住了身子,臉色大變,說你想干嘛?侯漠啊侯漠,沒有想到,你居然還有這種愛好?
我皺眉,說什么愛好?
退出了演習,這家伙也就不再演戲,對我的稱呼,也不再尊敬。
他往后退,有些緊張地說道:“那個啥,我最近在拉肚子,而且還得了痔瘡,你要是真的想,咱們改日約,成不?”
我聽到這話兒,氣樂了,說你腦子進水啊?你既然退出了演習,那么你的東西,都屬于我的戰利品了,銘牌、所有補給和那個水壺,都給我交出來,趕緊的。
田德智松了一口氣,倒也沒有太多抗拒,將東西都交出,然后問我道:“怎么著,要不要吃一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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