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眼前這個朝氣蓬勃得如同初升太陽的馬一岙,再跟他之前那奄奄一息、馬上就要死去的慘狀一對比,簡直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。
我的確是愣住了,好一會兒,方才說道:“可以可以,如果是我是女的,我說不定會愛上你。”
是的,我此刻說的是實話。
此時此刻的馬一岙,拋開穿著,簡直就是太幾把帥了。
如果可以,我可以用三千字來形容此刻的馬一岙是多么的貌比潘安,玉樹臨風。
不過篇幅有限,我暫缺略過,而是問道:“怎么樣,解開封印之后的感覺如何?”
馬一岙伸展了一下手腳,有噼里啪啦的虎豹雷音,從骨骼之中散發出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,然后說道:“之前的時候,仿佛是背著一塊大石頭在行路,而現在,整個世界都仿佛變得輕松和愜意起來,這種感覺很奇妙,仿佛之前的世界一片污濁,而現在卻輕靈無比,變得繽紛多彩、存在著無限可能一般……“
我說你這么講,實在是太玄乎了——你身上的傷呢?
馬一岙伸了一個懶腰,對我說道:“好了,金蟬子體質,這樣的東西說起來玄之又玄,但說到底,其實就是一種快速新陳代謝、并且死亡因子稀少的基因體質。有了這個,之前所有的傷勢,包括那個火焰刀的惡毒掌力,都是可以化解的……“
我有些驚嘆,說這么神奇?如果是這樣的話,是不是你喝一口血,你師父的病就能好了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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