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變得狂躁起來的劉喜梅讓我們意識到,這個女人的內心里,肯定是有著很多秘密的,要不然在這樣的情況下,她沒有選擇求助我們,而是想要將我們給趕走,就完全沒有道理了。
馬一岙關于她亡夫的那些話,她相信了沒有呢?
肯定是信了的,如果不是,她就不可能這般的慌張和混亂,但即便是相信,她依舊選擇不與我們合作,那么只有一個理由,那就是她,根本就是殺害她亡夫的兇手,至少也是同謀。
如果她將這個消息說了出來,不但要面臨牢獄之災、殺身之禍,而且名聲也毀于一旦。
雖然說起來她的名聲本來就很不好聽了,但女子放蕩,卻比殺夫要來得好聽許多。
至少不兇險。
瞧見劉喜梅變得歇斯底里起來,考慮到在醫院的病房里影響不太好,馬一岙與我對視一眼之后,留下了一張紙條,上面寫著馬一岙的電話號碼,隨后他便帶著我們先離開了。
出門之后,馬一岙與我交換了一下意見,基本上確定了我的判斷,這個劉喜梅如果沒有參與殺夫之事,是不會這般表現的。
現在的問題有點兒麻煩了。
先前我們雖然猜測到她極有可能參與此事,但并不緊張,最主要的原因,在于我們覺得對付劉喜梅這樣一個農村的家庭婦女,基本上是手到擒來,要不然就威脅恐嚇,要不然就是催眠大法,總是能夠讓她開口的。
只要她開了口,譚師傅這事兒基本上就算是了結,費不了太多的功夫。
但現在看來,那女人的背后,是有高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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