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,占著姑娘身邊的位置,活計都推到別人身上,只揀巧宗兒。她這樣,就該留在太太院子里,何苦非要到姑娘跟前來。”桔梗也跟著直搖頭。
“是啊,可苦了你們兩個了。”荀卿染道。
桔梗和麥芽都臉上一紅,放下手里的活計,低頭垂手。
“姑娘,我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她是怎么回事,你們心里都知道。以后不管人前還是人后,再不準說埋怨的話。”荀卿染命令道。
桔梗和麥芽鄭重地應了。半晌,桔梗和麥芽抬頭見荀卿染臉上并無怒色,才解釋,“姑娘,我們并不是埋怨姑娘不公,多攤給了我們活計。伺候姑娘,再累我們也是情愿的。就是看她不順眼,忍不住就抱怨了兩句。”
“紅綃有紅綃的用處,我又不是沒跟你們說過。別的不論,只說哄住了她,咱們就是多做些活計,也是清凈的。”
紅綃是伺候荀卿染的丫頭,可荀卿染要安排她做事,還要好言好語哄勸,甚至要看紅綃的臉色,荀卿染心里難道是愿意的?她當然不愿意,不過兩害相權取其輕而已。
紅綃是金嬤嬤的女兒,幾歲就進了府,先是在方氏院子里,小小年紀也做不了什么,不過白領一份銀米。后來年紀大了些,升了三等丫頭。她小時候容貌平平,后來卻越長越出挑。尤其是一雙鳳眼,別具風韻,十足的勾人。那年方氏從身邊挑了幾個丫頭,安排到幾個姑娘的房里。這紅綃就是金嬤嬤求了方氏,安排到荀卿染屋里,一來就升了二等丫頭。
荀府里,只有方氏身邊有幾個一等的丫頭。到了姑娘們的房里,熬到二等就是到頭了。金嬤嬤卻因著某個理由,寧愿讓女兒拿二等的銀米,也不愿意女兒在方氏院里。
紅綃來之前,荀卿染只有一個二等的丫頭,就是桔梗,兩人是從小就在一起的。明眼人都知道,紅綃就是方氏派來的耳目。不管是從情感方面,還是從利益方面,荀卿染都不可能讓紅綃在她屋子里做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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