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人似乎有著深仇大恨。一個恨不得連著頭皮扯掉另一個的頭發,另一個伸出尖尖的指甲,狠狠地去摳另一個的眼睛。兩人四條胳膊、四條腿車輪般揮舞轉動,甚是壯觀。旁邊那些媳婦婆子,有的卷了袖子助拳,有的則站的稍遠些,只是呼喊助威,并不上前,還有幾個也在捉對撕打。潑婦打架,自然毫無章法,只有種種不堪入目之丑態。
“你得意個什么勁,誰不知道你,吃什么都沒夠,做什么都不行,就靠舔上頭的屁股,才能撈個差事,就這樣霸道起來。你們兩口子是個什么阿物,以為靠你丫頭那幾兩肉,就能登了天。她有沒有本事爬上爺們的床,還不知道那。”
“……把老娘的東西都給老娘吐出來。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的,你敢和老娘賴帳,呸,你還以為還是從前那。你那寶貝丫頭,臭不要臉地爬了大爺的床,還是求了太太,才做了通房丫頭。被打的一身爛肉,大爺碰都不碰她,你還當你是大爺的丈母娘,跟老娘這放刁。老娘哪里看得上你。”
兩下本已經不可開交,不知誰又通知了紅綃。紅綃疾步走來,正聽見佟家的最后幾句話,不由得又羞又氣,也顧不得體面,奔過去抓了佟家的頭發撕打。
佟家的打了半天,酒已經醒了一半。又見了紅綃,畢竟是荀家大爺屋里的人,佟家的就有些顧忌,不敢十分還手。
紅綃可不管這些,和金嬤嬤兩個將佟家的扯到回廊上打。
“我是太太給三姑娘和三姑爺的人,你打了我,我不和你干休。”
荀卿染雖在遠處,這話卻聽得清清楚楚,不由心中惱怒。本來還指望著佟家的能和那宋嬤嬤斗斗法,可她這個樣子,怎么是宋嬤嬤的對手。
荀卿染正要發作,跨院內的情形又有了變化。
“唉呦,紅綃姐姐你怎么打我。”一人嬌聲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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