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太如此行事,只怕素來性情就是如此。怪不得齊二奶奶當初那么堅決地拒絕了這差事,那樣精明的人自然不肯攬這樣的差事做包子。也怪不得今天大家都找不到大太太。如果先找了大太太來,她做為齊二奶奶和齊婉容的嫡母,就能把事情壓下來,不讓這事鬧到容氏跟前。而齊二奶奶牽扯了進去,她在人眼里又是個有錢的,只怕還得她拿出錢來填這個漏洞。
齊二奶奶當然不會讓這種事發生。
不過以齊二奶奶的手段,找不到大太太,當然也會找不到大太太院子里的管事嬤嬤,兩千兩銀子的事,根本就可以不用提起。可偏就把那個袁嬤嬤找了過去,還說了兩千兩銀子的話。齊二奶奶樣做,分明是要賴在齊三奶奶身上,讓她出那沒見影的兩千兩銀子。
“既然這樣,怎么那時三嫂不在老太太跟前說清楚?”
“我……”齊三奶奶噎了一下。
“弟妹你來的日子淺,這府里的人,可不像表面上那樣慈善,哪個不是心狠手辣,動不動就要給人虧吃。不說別的,咱們這府里面,一個月也要兩三千銀子的使費,全是二嫂她一個人手里。她這個人最是嘴甜心苦,上面哄住了老太太,讓人不敢說她。又做出能干的樣子來,哄得二太太喜歡,竟把家事都讓她管起來。這些年,越發把這全家上下都被她撮弄在手里了,這黃的白的,不知被她撈了多少在自己手里。”齊三奶奶忿忿道。
荀卿染低頭喝茶,這話她可真沒法接。
“四弟妹你的命好。四爺是個有出息的,不像我們三爺,做了個芝麻大的小官,連同我們母子都比人矮上一頭。二太太又是侯府小姐,聽說當年嫁過來是十里紅妝。二太太待人又好,只有貼補你們,絕不會克扣你們的。我們太太,卻是填房進來的,見了銀子只想撈到自己屋里。這府里分到大房的東西,能到得我手里的,實在有限。”
荀卿染繼續低頭喝茶。不管齊三奶奶別的話是真是假,她說她是實心人,這看來是真的。這樣的話,也就她肯這么直接地對才過門沒多久的妯娌說出來。
不過總覺得別人如何命好,一味地自怨自艾,這個心態可有問題。
“四弟妹,不是我自夸。我在家里,也幫著管過家的。就是這國公府交到我手里,我也管的好。二嫂進門六七年了,都沒生養,大房只有我們瑁哥兒一個,按理這家也只有我管得……”
荀卿染撫額,齊二奶奶管家如何,她現在不好做評價。不過齊三奶奶這話,她可真是不能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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