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豈有此理,哪有把嫁妝和丫頭們的賣身契都給個下人掌管的,這下人還不是姐姐的人,這是要架空姐姐,還有沒有主仆尊卑。我去和她講理,還要告訴父親去。”
荀卿染拍拍弟弟的肩膀,“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。她不過是不甘心,給我添堵罷了。你現在去說,她只怕早準備了多少條道理在那等著那。人家沒有尊卑不分啊,不過是心疼我,讓我不用操心,把事情都交給下人去管罷了。只不過,她有張良計,我有過墻梯。出了這個門,事情就由不得她了。”
“我總要告訴父親的,看父親怎么說。況且,姐姐,你養在深閨,桔梗她們也都沒出過門,外面那些婆子們什么事沒見過,什么事沒做過,姐姐你又經過多少事,她又有個教養嬤嬤的身份在那擺著,我怕姐姐吃虧?!?br>
“她有身份,卻還是奴才,我卻是主子。你放心,姐姐總有辦法的?!?br>
“姐姐?!避骶龝燂@然并不放心。
“那我有應付不了的事,就派人找你幫忙,好不好?!?br>
“嗯?!避骶龝熯@才點頭,“我與齊儀交好,他為人赤誠,姐姐有事,也可找他幫忙?!?br>
齊儀,那個開口就掉書袋的小男生,荀卿染一笑,為了讓弟弟放心,滿口應承下來。
轉天就是婚期,天沒亮,荀卿染便起了身,洗漱、梳妝打扮,穿上一層層嫁衣。就要離開這個家,到一個新的生活環境。荀卿染有些恍惚,少不了還有幾分忐忑,幾分期待。
喜娘過來給荀卿染蓋上蓋頭,荀君暉特意從書院請了假,早和荀大老爺打了招呼,親自背荀卿染上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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