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嬤嬤一頓,抬頭看向齊攸。
齊攸坐在那里沒動,臉上也沒什么表情,等了一會,才開口道:“既然你奶奶要名冊,就補了名冊上來。”
“是,老奴今晚就補了名冊。”
荀卿染橫了一眼齊攸,一個院子治理的井井有條,卻連下人的花名冊都沒預備?是這老嬤嬤欺生,要掂量新主母的份量,還是這院子的男主子并不打算讓新媳婦掌管這個院子里的事務?
荀卿染打量了宋嬤嬤一眼,笑道:“名冊要補,也不耽誤現在的事。嬤嬤一直管著這院子里的事,自然不用名冊,也都記在心里了。那就請嬤嬤把這些人都報給我聽聽,叫什么名字,多大了,拿的幾等的月銀,擔的什么差事。叫到名字的,上前兩步,給我看看。”
荀卿染這樣說,宋嬤嬤也不好推脫,果真一個個指給荀卿染。
“這個是香櫞,十六歲,這個是采芹,十五歲。她兩個是老太太和太太賞下來的,是院子里的二等丫頭,平時在四爺屋子里伺候,料理四爺的衣食起居。”
香櫞和采芹都走上前來,又給荀卿染見禮。荀卿染點點頭,讓桔梗派發了賞錢,兩人又行禮,退到一邊。
宋嬤嬤又指了幾個出來,有兩個是院子里的三等丫頭,也在齊攸屋里伺候,還有三四個管事的媳婦。
這些都是緊要的人,荀卿染挨個打量了,依舊派發了賞錢。
宋嬤嬤便要一個個再往下指下去,荀卿染抬手叫停。
“嬤嬤只按執事不同,讓她們一組一組地上前來,也爽利些。”不然一個灑掃的,一個茶水的,一個洗衣的,太雜亂了些。按執事分組,她也好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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