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家的撲通一聲跪到地上,“奴才冤枉,奴才實在冤枉啊。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不敢有那樣的念頭。這鑰匙都是原來太太讓奴才照管,奴才早打算一過來就交給奶奶。不是奴才怕麻煩,是道理在那擺著,這些東西就該奶奶自己掌管著,或是給貼身伺候的姑娘們管,才合情理?!?br>
荀卿染在上面看得噗哧一笑,“嬤嬤快點(diǎn)起來?!迸ゎ^對麥芽叱道,“胡亂說些什么,嬤嬤怎么會是那樣黑心背主的?還不快把鑰匙還給嬤嬤。”
桔梗忙笑著把佟家的扶起來。麥芽冷哼了一聲,不情愿地把鑰匙塞回到佟家的手里。
“這丫頭最是有口無心,是我平時慣壞了她,不知從哪聽了什么人的話,就誤會了嬤嬤。嬤嬤看在我的面子上,千萬別和她計較。既是太太的吩咐,這鑰匙依舊嬤嬤掌管著。免得人知道了,出去胡說。”
佟家的有些暈,不過她再糊涂卻不敢真的再收了那鑰匙,只恭恭敬敬地捧給荀卿染。
“不是姑娘要,是奴才,是奴才自己愿意拿出來。”
“哦,是你自己愿意,不怕太太知道了要怪罪你?”荀卿染笑著問。
“太太把奴才一家都給了奶奶,奴才一家就是奶奶的人,自然要聽奶奶的。”
“快給嬤嬤換好茶葉來?!避髑淙痉愿?。
桔梗和麥芽拿了鑰匙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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