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奴才的本份,也沒啥功勞,當不得奶奶的賞。”陳德家的道。
荀卿染看了眼陳德家的凍的發青的臉,囑咐道:“這個天氣,委實不好過,你也不是做慣這個的,去領了賞,不要對任何人說起。”
這邊剛打發了陳德家的出去,佟家的就在外面探頭探腦。
荀卿染招手叫她進來。
“嬤嬤有什么事?”
“也沒什么事,就是來奶奶跟前,看奶奶有什么差遣?”佟家的陪笑道。
她本來興頭的很,恨不得一腳就把宋嬤嬤踩下去,她做了這內院的管事才好??墒墙涍^一兩件事,她的手段才干在宋嬤嬤面前,實在不堪一提。荀卿染雖還沒收服宋嬤嬤,但卻不肯把事情交給她這樣的人去管。這兩天,荀卿染又使喚起了陳德家的,佟家的很怕再被陳德家的給比下去,因此更加巴結起來。
“奶奶,陳德家的粗手大腳,奶奶叫她做做粗使還湊合了,別的事只怕她不行,反壞了奶奶的事?!?br>
荀卿染微微一笑,佟家的這是有了危機感,那么,或者可以利用一下。
荀淑芳的紙條無故遺失,今天就是約定的日子。荀卿染用了引蛇出洞這一招,結果卻毫無所獲。荀淑芳那邊打的什么主意暫且不提,如果齊府內有人拾到紙條,怎么既不歸還,又毫無動靜?這件事情就這樣無聲無息地結束了,或者是有人還留了什么后招。
只是,今天她計劃的如此周密,就是有人拿了那紙條,又能興起什么風浪來?但是,適當的防備還是必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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