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幫著齊攸脫了侍衛服色,換上家常衣裳,又換了舒適的軟鞋,就讓人端了茶水、糕點來,陪著齊攸坐下說話。
“……劉家本來要將十四姑娘嫁過去,不巧十四姑娘病了,就退了親。”荀卿染閑閑地道。
“永昌伯劉家?”齊攸瞥了荀卿染一眼道,“他家近來事情不少。”
“他家還有什么事?”荀卿染忙追問道。
齊攸想了想,才道,“他家長房的老五,因為克扣兵營糧草,昨天被五城兵馬司扣住了。”
荀卿染聽得五城兵馬司幾個字,不由得格外上心,“劉家還有人在五城兵馬司任職?四爺可認得?”
“他家老五劉恩,自然是認得的,前兩個月剛在五城兵馬司尋的差事。”齊攸漫不經心道。
自然是認得的。荀卿染點頭,齊攸自幼就在京城,當差也是在御前,差不多官宦人家的年輕子弟,就算沒有交往,應該也都是識得的。
五城兵馬司,如果她沒記錯,應該是方信管轄的。這劉家的老五,似乎聽荀大奶奶提過,最是紈绔,家里給捐了個閑職在身。現在進了五城兵馬司,想必是打算托庇于未來的妹夫。
“克扣糧草,可是大罪啊,結果如何?”荀卿染問。
齊攸抬頭看了看荀卿染,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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