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二奶奶停了笑,嘆道:“四奶奶平時和和氣氣,不顯山不露水,一出手,就辦得這么漂亮。等她這些天家當下來,這下面的人,只怕以后更要罵我刻毒了。我本來想著,她是不會當家理事的,難道我想錯了,我那二姑母曾經教了她如何打理家務?”
冬兒聽了齊二奶奶的話,想了想,道,“奶奶用不著操心太過,好好養胎要緊。二太太在宜年居把話說的很清楚,只是讓四奶奶暫時幫著掌管著。等奶奶好了,自然還交給奶奶的。原本奴婢也在想,四奶奶進門,二太太會不會讓四奶奶管家。不過奴婢這些天冷眼看著,四奶奶不像是會爭著管家的人,還有二太太那里,奶奶您是二太太的親侄女,這些年相處下來,二太太也是想著奶奶您管家的。何況,二爺雖排行在大爺之后,卻是大爺的嫡長子,這家以后還是要傳到二爺手里,自然該奶奶掌管。”
“總還要看老太太是怎么想的。”齊二奶奶道。
“依奴婢看,老太太最是個講究規矩、明白事理的人,奶奶您無需多慮。”
“嗯。”齊二奶奶嗯了一聲,閉目養神。
…………
祈年堂倒坐廳內,荀卿染將事情都發放完畢,正要起身。無憂居的管事媳婦,展祥媳婦從外面急匆匆走進來,到荀卿染跟前施禮,遞了個帖子上來,列了一些藥材補品,說是給齊家大爺補身用的。
荀卿染接了帖子,見上面除了人參、鹿茸等,還有幾樣婦人補養、養血調經的補品,想到無憂居的孫姨娘跪了半夜的經,想必這后面幾樣便是給她用的,不好另外開銷,就都列在大爺齊儒的藥單子里。荀卿染便沒說什么,只讓麥芽記錄下來,安排展祥媳婦領對牌到采辦處領取。
見再沒媳婦回事,荀卿染掏出懷表看了看,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時辰,就站起身,到祈年堂上房來。
齊二夫人已經起床,正坐在炕上。彩蝶端了燕窩粥過來,荀卿染忙接過去,要伺候齊二夫人吃。齊二夫人擺擺手,讓荀卿染坐下。
“家里事情繁雜,你第一天理事,想來不輕松。快坐下吧。”
齊二夫人說著,接過燕窩粥吃了半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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