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曾靜此舉,是可做緩兵之計。拿她二姐出來,韓玄理未必就知道曾寧已經嫁人,先搪塞住他,等這邊風風光光拜完花堂,曾靜便是侯府夫人,方信總不至于讓侯府夫人再嫁他人。到時候私底下,無論怎樣打發了韓玄理也就是了。
只是,曾老爺卻是個實在人。
“啊,這個……”曾老爺干笑兩聲,他自然聽出曾靜語氣中的抱怨,只是他依然不肯表態,只看方信的臉色。
“既然書簡上并未指名是哪個女兒,那就是哪個女兒都成。現在曾家二小姐已經適人,定的自然是三小姐。長幼有序,也不是一成不變,何況在定親上?!倍艊涝谂赃呎f道。
“韓兄弟,我并不知道你與曾家有婚約。現在這個情形,你也看到了,若韓兄弟堅持婚約,不會因此就瞧低了曾姑娘,答應善待她,我自然退出,成就韓兄弟的美事。這里一切都是現成的,我與韓兄弟投緣,曾姑娘又是我妻妹,你們便在我這拜堂成親,這喜酒就算是我賀韓兄弟的。若韓兄弟心里哪怕稍微有些不自在,那懇請韓兄弟退了這門親事,另聘淑女,我定遠侯愿意為韓兄弟做保山。韓兄弟你看如何?”方信響亮的聲音說道。
方信終于說話了。
就有人叫了聲好,更有人小聲稱贊,都說定遠侯果然是大丈夫,不僅大度講道理,而且重情重義。
荀卿染看了方信一眼,她也不得不承認,方信這個做法十分漂亮。
韓玄理聽了方信的話,立即躬身施禮,答道:“侯爺過慮了,韓某不是那樣張狂的小人,既然誠心來求娶,自不會因這等事,就生出別的心腸。我千里迢迢而來,家中老母還在等我回去,自然還依前約。多謝侯爺美意,韓某感佩于心?!?br>
韓玄理堅持娶曾靜,眾人又是贊聲一片。
荀卿染心情有點復雜,因為疑心曾靜在官哥兒身上耍手段,她對曾靜并無好感。但是,這喜堂上充斥的大男人氣場,讓她有點不快。她知道,又是前世深植于心的那點女權意識在作怪。拋開這一點,畢竟這不是個自由戀愛的社會,這兩個人的行為還是很男人,完全符合這個時代的道德規范,周圍人的稱贊無可厚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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