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突然見了光,也叫了一聲,就蹲在地上,死活不肯露出臉來。有婆子上前要抓這人,卻被身邊的人拉住。這些跟隨的婆子丫頭,多少都有些眼色,見了那人的衣裙,心下自然都有些計較。因而都退后幾步,把屋中間空出來。
大太太回頭看到地上蹲著的人,瞇了瞇眼睛。她已經走到門口,外面火把燈籠,比屋子里還亮些,她瞧著屋內就有些模糊,就吩咐跟隨的婆子上前,要拖了那人起來。
“這是哪個,多金貴的一張臉,我們看不得的?”
那人看實在躲不過,方才慢吞吞地站起,半晌才磨磨蹭蹭地轉過臉來。
屋里頓時響起一片吸氣聲。婆子門都退的更遠了些,有的竊竊私語,有的偷笑,也有垂下頭裝作沒看見的。
大太太這時看清了那人是誰,幾乎氣的一個倒仰,指著那人:“你!”
“太太!”齊三奶奶孤零零站在地當間,擦著臉上的汗水,咧嘴陪笑道。
荀卿染和齊二夫人交換了一個眼神,齊二夫人向后退了退,荀卿染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上前。
大太太喘了口氣,走回屋內,才問道: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
“太太,我、我……”齊三奶奶撲通一聲跪到大太太跟前。
大太太氣的指著齊三奶奶,待要罵,屋里屋外還有這么些人。齊三奶奶,畢竟是她的兒媳婦。
“還不說,你怎么在這里,若說不清楚,就拿你當了賭錢的頭兒,抓起來?!贝筇抵o齊三奶奶使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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