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齊二夫人半瞇著的眼中精光一閃,“老太太把你給了四爺,照顧四爺起居,如今怎么只做起針線來了?”
“回太太,是婢子沒說清楚。除了針線,婢子也管些端茶送水的事。四奶奶照顧四爺極周到,四爺的衣裳飯食,都是四奶奶親自操持,輕易也不叫婢子這些人。四奶奶是能者多勞,不僅家里這些事調理的妥妥當當,四爺跟前也服侍的周到,滴水不漏的。”
“雖是如此,你們也不可偷懶。哪有什么事都讓奶奶們去做的。”齊二夫人皺眉道。
“太太教訓的是,婢子記下了。四奶奶能者多勞,也是四爺的福氣,太太的福氣,婢子們也跟著沾光。”
齊二夫人覺得香櫞話里似乎有些什么,卻一時想不出來,又覺得在香櫞這里打探不出什么,囑咐她好生伺候齊攸,打發了香櫞出去。
打發了香櫞出去,齊二夫人閉目沉思,難道她會錯了意,這香櫞并沒有什么小算盤,最近經常在她面前出現不過是巧合?
進府六歲,十歲去伺候齊攸,有四年是跟著容氏,自然也是拔尖的才能被容氏選出來伺候齊攸。齊二夫人不得不暗自服氣,容氏手里出來的人確實非同一般。
齊二夫人有些煩躁,叫了張嬤嬤進來。
“香櫞這丫頭,在寧遠居到底怎樣?”
張嬤嬤偷覷著齊二夫人的臉色,回道,“回太太,香櫞是老太太給四爺的,原在宋家的手下,是四爺跟前極得用的。四奶奶進門,就升了一等丫頭。如今伺候著四奶奶,雖不見得如同麥芽、桔梗那樣受重用,卻也得了四奶奶歡心,是極有體面的。前個兒就是四奶奶開恩,允了她回家探親的。”
“這丫頭為人如何?”齊二夫人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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