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簾掀起,就從屋子里飄出淡淡的血腥味。
齊二奶奶面如金紙,躺在床上,齊二夫人在床邊坐著,抹著眼角,另有幾個丫頭用打濕的帕子,在給齊二奶奶擦臉。
冬兒站在床腳,手里還扯著一個人,正是齊三奶奶。墻角處,柳望月懷里抱著月牙兒,戰戰兢兢地和那仆婦站在一起,也被人看了起來。柳望月盡量將縮著身子,似乎要躲到墻里去似地,月牙滿臉的淚痕,小身子一抽一抽的,卻不敢哭出聲。
“老太太。”齊二夫人見容氏進來,忙站起身,請容氏到椅子上坐下。
“迎丫頭,你怎么樣?”容氏抓了齊二奶奶的手問道。
“老太太,”齊二奶奶聽見容氏的聲音,睜開眼睛,似乎想要起身,被容氏止住了。
“老太太,我還盼著長長久久在老太太跟前盡孝,伺候了老太太百年,我也就知足了。只是我沒福,只怕是不中用了,老太太白疼我了。”齊二奶奶說著輕聲哭起來。
“你年紀輕輕的,莫要說這樣的傻話。”容氏眼圈也有些發紅。
“太醫還沒到?”容氏問齊二夫人。
“回老太太,已經打發人快馬去請,應該就來了,就來了。”齊二夫人忙道。
“迎丫頭,我知道你是要強的,你忍著些,太醫來了,就好了。”容氏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