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帶他去前面吧。”齊攸吩咐黃芩道。
跟隨的丫頭婆子們也有的偷偷從車里探出頭來,都在奇怪,香櫞這個哥哥這時候來做什么,總不會是為了送行的。
黃芩帶了香櫞的哥哥到了荀卿染的馬車前,香櫞的哥哥就跪在了地上。
荀卿染只好讓馬車停下。
“你不好拋頭露面,還是跟我一起在車上吧。”荀卿染對香櫞道。
香櫞點頭,她的身份和一般的丫頭不同了,自然就尊貴起來。
香櫞的哥哥就將他老娘重病,只怕不治,要接香櫞去見一面的話說了。
“已經回過四爺。府上歷來仁厚,四爺、四奶奶待下寬和,小的斗膽,才敢來祈求。”
香櫞聽得渾身一顫,心中如滾油似地翻騰起來。那是她的親娘,雖賣了她,但母女親情總是有的。她聽到老娘病重,哪能不掛心。接著想到的事情,更讓她憂心。齊府是講究孝悌,注重規矩的。她雖不是明媒正娶,可若她的老娘真的去世了,她也要戴孝。三年的孝期,這期間根本就不能被收房。整整三年,誰知道其中會發生什么變化。
香櫞不覺咬進下唇,她老娘實在病的不是時候。就算她能硬下心腸不理,可齊攸和荀卿染都知道了,會怎樣看她?傳到容氏的耳朵里,更會把她當成沒有心肝的人。荀卿染面對齊二夫人的故意刁難,衣不解帶地服侍,把自己累病了,全家上下是如何看待的,若她不顧老娘生病,那她在齊府也立不住。
“哥哥,娘得的是什么病,可請了郎中。”
“娘還是那個老毛病,請了幾個郎中,能吃的藥都吃了,只是不行,娘昏昏沉沉直喊妹子的名字,說對不起妹子,想要看妹子一眼。”香櫞的哥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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