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櫞一驚,頓時恍然,原來荀卿染留的后招是在這里等著她。必定是她沒來之前,這陳德家的就在容氏面前告了她一狀。
香櫞心里發狠,她對容氏的話里并沒拉扯荀卿染,看來這樣的說法是行不通了,那么……
想到這里,香櫞兩手扳住門框不放。
“老太太,婢子冤枉啊。請聽婢子一句話。”
容氏揮揮手,她才沒興趣聽這丫頭說什么,讓婆子拉走香櫞。
香櫞拼命掙扎,“老太太,婢子老娘并沒生病,是四奶奶派人誑了婢子的哥哥,才接了婢子回來。婢子全不知情。婢子是無辜的啊!”
“有這樣的事?”齊二夫人耳朵里捕捉到有她感興趣的信息,忙上前來,讓婆子們住手。
兩個婆子有些為難,老太太、二太太都是主子。她們在宜年居自然是聽老太太的,但是也不好太得罪了二太太。因此,這兩個婆子雖沒放開香櫞,卻也沒再出力往外拉扯了。
“老太太、太太,婢子說的都是實情。是四奶奶派人誑了婢子家里,接回婢子來,不讓婢子伺候四爺。婢子本不愿意說出來,壞了四奶奶的名聲,才順著四奶奶的意思說婢子的老娘是真的病了。”
“老太太,”齊二夫人急急走到容氏跟前,“我看這丫頭說的不是假話。沒想到四奶奶竟然敢在老太太跟前耍這樣的手段。老太太,您不知道,四奶奶她……”
齊二夫人有些喜出望外,沒想到這事情還有這樣的內情。如果落實了,那就在容氏跟前解開了荀卿染的面具。她就可以訴訴她的委屈,比如說荀卿染耍計謀攆了她身邊得用的大丫頭,借著侍疾的名義,暗地里折磨她這個婆婆什么的。這些讓她有苦說不出的事情,都能趁這個機會讓容氏知道,讓容氏徹底地厭惡了荀卿染。
“你們是做什么的,連個丫頭都制不了,可是不想要這差事了?”容氏不理睬齊二夫人,指著那兩個婆子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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