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只好讓桔梗等人先回寧遠居,自己帶著許嬤嬤、寶珠兩個隨著張嬤嬤往祈年堂來。這一路上,不管荀卿染如何旁敲側擊,張嬤嬤始終不露半點口風,只說是齊二夫人想要見荀卿染。
“太太那次病雖好了,這幾天總有些不自在,只有四奶奶伺候的精心,因此太太想念四奶奶吧。”張嬤嬤陪笑道。
到了祈年堂,荀卿染走進上房,上前給齊二夫人見禮。
齊二夫人在榻上半坐半臥,頭上圍著條布巾。
“太太這是怎么了?”荀卿染忙關切地問道。
“太太的頭疼病又發作了。”張嬤嬤在旁說道。
“是年輕時落下的老毛病,不是大事,只是折磨人。這兩天又發作起來,我也不想告訴你們,免得大張旗鼓的。這卻是治不好,白受罪罷了。”齊二夫人道。
齊二夫人又病了,難道又打算讓她侍疾?荀卿染下意識地往齊二夫人的額頭瞥了一眼,那里的青腫不過是這兩天剛消下去的,據她所知,并不是齊二夫人撞到門框上,而是磕頭磕出來的。難道容氏給齊二夫人的教訓還不夠?齊二夫人要故技重施,容氏那里先就過不去。
“我這就吩咐人請太醫來給太太診治。”荀卿染依舊關切道。
齊二夫人擺擺手,“請什么太醫?有得治,早就治好了,還等現在那。我不過身子不舒服,心里想念你。你陪著我說說話,我就能好過些。”
說著就招手讓荀卿染坐到她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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