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櫞不由得打量紫菀,紫菀笑的毫無心機。
香櫞嘆氣道:“莫再提她們兩個,小心被人聽到,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“為什么?”紫菀睜大眼睛問道。
香櫞頓了一頓。紫菀也是荀卿染的陪房丫頭,年紀和寶珠相仿佛,卻和寶珠她們自小跟在荀卿染身邊不同,紫菀是后來買進荀府才跟了荀卿染的。荀卿染的幾個丫頭中,紫菀資歷最淺,也最沒心機,沒有另外三個那樣被重用。
她也曾試探過其他三個,卻都一無所獲。如果荀卿染身邊有突破口,那就只有紫菀。只是以前都沒有機會,現在……,等等,不行,這紫菀現在由許嬤嬤調教。
香櫞收回心思,不知為什么,她有些怕許嬤嬤。而且在這樣的關鍵時候,她該少說、少做,不能讓人挑出半點錯來。只要不被人抓住什么把柄,她這次一定能成功。紫菀如果是個可以利用的,以后再利用不遲。
香櫞打好了主意,便將方才要出口試探、挑撥的話咽下,換了另一種口氣,“不吉利。她們兩個,都是犯了大錯,主子慈悲。咱們都要引以為戒,莫學她們做錯事。”
“怪不得奶奶那樣看重姐姐,就是許嬤嬤也說姐姐這樣,才是大戶人家婢女的樣子,讓我多跟著姐姐學。”紫菀道。
“哦?我哪里敢當,許嬤嬤是怎么說我的?”香櫞從旁邊柜子里拿出一盤果子來給紫菀,親切地問道。
紫菀抓了果子,撅著嘴巴,似乎是在回想,“說姐姐的規矩好,還說……,嗯,都是好話,我學不來,嘻嘻。”
香櫞正要繼續打探,就聽外面小丫頭道:“四爺回來了。”
寧遠居上房,齊攸進門,見只有許嬤嬤和麥芽在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