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掌燈時分,馮登科依然在總督府偏廳內。
“大爺,咱們這要關門落鎖了。”一個管事模樣的人進來陪笑道。
馮登科愣了一下,他托人往里面通傳了幾次,都是好無消息,荀卿染即不說不見,更沒說要見他,齊婉容那邊,他也使了銀錢疏通,卻也沒得到什么消息。他在這坐了半天,只得了一杯茶,晚飯更沒人給準備,那伺候的小廝們似乎忘了還有他這么一個客人,現在卻是逐客的意思。
“有勞管家,”馮登科陪笑說道,“我先回去,明天再來。”
主院上房,荀卿染自是得了消息,聽說馮登科已經走了,并沒放在心上。
“四爺今天不知在哪露營,雪團也不知道抓到獵物沒有。”臨睡前,荀卿染想到。
………………
這天荀卿染午睡剛起,齊婉容就來了。
“這屋里憋悶,咱們到花園去乘涼吧。”荀卿染道。
“湖邊的亭子那風景最好,正安排人在湖里采蓮子、菱角,挖藕,奶奶和姑奶奶正好去瞧瞧。”許嬤嬤道。
齊婉容自然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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