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沒什么妙法,不過是細心照顧罷了,誰知它竟能在此時開花,許是此地地氣的緣故。”凈宜師太道,似乎不愿多說。
荀卿染也不便多問。
“夫人稍坐,貧尼去取水烹茶。這里書畫,有些還可一觀,夫人請隨意。”凈宜師太說著,提了水壺出去。
因為在潁川老家時見識過家中的藏書閣,荀卿染此時看凈宜師太的藏書,也不過了了,就揀著桌案上的書畫看了起來。荀卿染慢慢翻檢著,見一個檀木長匣,上面的花紋有些斑駁,卻頗為雅致,就揀了起來。打開木匣,里面卻是一副卷軸。別的卷軸都是散放,唯有這個卻珍藏在木匣內。
卷軸的宣紙略微有些發黃,顯是有了些年頭。荀卿染想了想,取出卷軸,慢慢打開,寶相莊嚴、祥云裊裊、衣帶飄飛,卻是一副四菩薩駕云圖。
最前面一個一身白衣,正是觀音大士。荀卿染只覺得眼角微跳,畫中觀音捻指微笑,氣度仿若空谷幽蘭,卻不是常見的觀音大士眾生相。若不是這畫卷明顯年代不對,她幾乎以為是有人照著她的樣子畫的觀音。
荀卿染出了片刻的神,便俯下身去,仔細辨認畫上的印章。畫上有兩枚印章,可是卻模糊不清,不是因為年代久遠,更像是被人故意磨削了去,根本分辯不出作畫的年月和作畫人的名姓。
“夫人?”荀卿染正在怔忪間,凈宜師太提著水從外回來,叫了一聲,荀卿染才回過神來。
“師太,這幅畫,可否告訴我來歷,這畫中人,又是誰?”荀卿染問道。
凈宜師太看了看那副畫,卻并不急于做答,反而慢條斯理地替荀卿染烹茶。
荀卿染急切間問出口,也覺得有些失態。凈宜師太既然讓她看到了卷軸,那么自會告訴她答案,她不該如此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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