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此算是真相大白,荀卿染看著綠芙,問道:“你和玉娘,原本都是養在深閨,金御史對不起你家,但是玉娘卻并沒有做什么。你們都是被連累的。我聽你說話,令尊審理冤獄如神,你對他十分孺慕,怎么會做出這樣私下害人性命的事情?”
“心中一口氣難平,”綠芙道,語氣平緩,沒有絲毫火氣,“我愿意伏法。”
綠芙跪到地上,沖著荀卿染磕頭,“我做這些并沒有后悔,但是將夫人置于危險之下,辜負夫人的恩庇,是我對不住夫人,我向夫人賠罪。”
荀卿染嘆了口氣,讓綠芙起來,告訴她:“玉娘已死,她的孩子活了下來。”
“可是夫人請太醫來,破腹取子?”綠芙問。
荀卿染點點頭。
“這是她的運氣。”綠芙低頭,似乎自言自語道,“我父親曾經審理過一個案子,和今天的十分相似,我父親也是看破了兇手的三個破綻,最終讓真兇服法。夫人看破了我的破綻,我就打算向夫人坦白。”
綠芙竟然是復制她父親曾審理過的案子,布下了今天這樣的局。
荀卿染讓人扶了綠芙下去。
“好生看待,不可折辱。”荀卿染囑咐底下的人。
“奶奶,四爺回來了。”寶珠從外面進來,對荀卿染稟報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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