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爺,奴才、奴才冤……”
“嬤嬤是在喊冤,是要將我當三歲小兒般糊弄嗎?”宋嬤嬤剛喊了個冤字,齊攸已然變了臉色。
宋嬤嬤抬頭見了齊攸的臉色,頓時將本來要分辨的話咽了回去。她自然認得這張單子上的是什么,她給荀卿染的燕窩里下藥的事,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,突然間被揭露出來,她有些吃驚,做出了最愚蠢的反應:否認、辯解。
不過看到齊攸的臉色,她頓時明白了這么做是多么愚蠢。她在齊攸身邊十幾年,總算是明白齊攸的脾氣,也看過那些在齊攸面前耍小聰明賣弄口才的人的下場。
方才荀卿染當著齊攸的面,將她和寧馨郡主當做罪人、階下囚般對待,齊攸不僅沒有阻攔,更是沒有任何不悅的表示。這代表了什么,這代表齊攸的心、還有信任都已經轉到荀卿染身上。齊攸現在拿出這張單子來,用這樣的口氣審問她,那么就是荀卿染已經發現了她在燕窩粥中做的手腳。
荀卿染是什么時候發現的那?畢竟到了平西鎮她就再沒機會做這樣的手腳了,荀卿染只能是在京城的時候就發現了,可卻一直隱忍不發,而她也絲毫沒有發現異樣。宋嬤嬤心中吃驚,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。齊攸現在的態度,是完全相信了荀卿染,認定了她下藥的事實。
如果她狡辯否認,只能讓齊攸更加惱怒。但是,這件事畢竟時過境遷,物證自早就銷毀了,她當時下藥是親自動手,并沒有經過第二個人,這人證也沒有。那么,她還是有機會的。
宋嬤嬤想到此處,連磕了幾個響頭,磕的額頭出血,這才含淚向上說道:“四爺明鑒,奴才服侍了四爺這么些年,奴才忠心耿耿。若非如此,府里的老太太、老爺、太太怎容得奴才在四爺身份伺候這么久,就是四爺也不會讓奴才在寧遠居管了這些年的事。四爺,奴才自打進了府,得老太太看重去服侍四爺,就從沒生出過二心來。”
宋嬤嬤不去辯解給荀卿染飲食中下藥的事情,只是向齊攸表白她的一片忠心,希望能夠打動齊攸。
“當初永和親王的王妃,曾經救過你的女兒。”齊攸慢慢地說道,“你因此對她感激在心,無以為報,即便她已經死了,你身在我齊家,卻依然將她當做主子,將真正的主子當做仇人,想要我斷子絕孫,是嗎?”齊攸冷冷地問道,并沒有被宋嬤嬤的手段迷惑。
“不,不是。”宋嬤嬤這下有些著急,“四爺,奴才冤枉。奴才是感激王妃的恩典,但是奴才時刻記得四爺才使奴才的主子,奴才沒有絲毫背主的心思。奴才這些年兢兢業業,四爺都看在眼里。奴才說句托大的話,奴才巴不得早點看到四爺子孫滿堂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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