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前一刻還是昏昏欲睡,突然這樣警醒,齊攸吃了一驚。
“什么事,要緊嗎?”齊攸忙問。
事關(guān)麥芽的終身,當(dāng)然要緊,荀卿染心里道。
“四爺,唐大人家里的情況如何,似乎從沒聽人說過。”荀卿染問齊攸。
“他父母早已經(jīng)去世,自幼就在師傅身邊,是師傅養(yǎng)大的。后來就是一直跟在我身邊。”齊攸想了想,又說道,“他家在洛川,族人倒是很多。他那族里多是做鏢師行當(dāng),那家有名的鎮(zhèn)遠(yuǎn)鏢局就是他族里的人開的。”齊攸道。
“原來他身世這么可憐。”荀卿染道,怪不得唐佑年一直住在齊府,來往的也多是同僚,要不然就是武師。
“怎么突然想起問這個(gè)?”齊攸問。
荀卿染沒搭理齊攸,她正在心里盤算。說起來,唐佑年與麥芽可算是年貌相當(dāng)、人品、模樣、性情都是極般配的,只除了,身份差異懸殊。她還想著,若是唐佑年家也是世家大族,她還真不敢把麥芽嫁過去。她心里總是希望她身邊的丫頭,以后出嫁,日子也能過的輕松些。
“唐大人他,自然是沒有成親的。那他有沒有定親,或是有什么中意的姑娘啊?”荀卿染試探問道。
“怎么突然關(guān)心起這個(gè)?”齊攸起了疑心。
“唐大人年紀(jì)也不小了,也該考慮成家,有親近的人照看總是好一些。”荀卿染道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