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家的瞧著齊二奶奶臉色難看,自然就將她打探來的一些細節省略了,另一些情節則做了些修飾調整。
“蔡家大爺著實巴結二爺,二爺偶爾提了那么一句,蔡家大爺便將蔡姨娘的身份告訴了二爺。蔡老爺壽辰過后,蔡家大爺和二爺就開始常來常往了。那天蔡家大爺陪著二爺出門,回來時,正好經過西城門,遇見蔡姨娘的父親。蔡家大爺說都是自家人,就領著二爺去了蔡姨娘家里。”
有了第一次,便有第二次。齊二奶奶皺著眉頭,回想那段時間,齊修總是借口外面有事,常常一出去就是一整天。原來卻是去偷香竊玉了。
“蔡姨娘家里不過是個小官,不過比尋常百姓家多了兩件綢緞衣裳,哪里見過二爺這樣的人物,這樣的排場。蔡家大爺又在旁邊一力攛掇,二爺就和那蔡姨娘……,蔡家的人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直到……”
“直到怎樣?”
“直到蔡姨娘有了身孕。”嚴家的答道。
屋里只聽得齊二奶奶咬牙切齒的聲音。
嚴家的微微抬起頭偷瞧齊二奶奶的臉色,齊二奶奶臉上烏云密布,只是憤恨,卻并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。嚴家的松了口氣,她所猜測不錯,齊二奶奶最是精明,早已經發現了蔡姨娘的異樣。她如今不做任何隱瞞,這一步棋是走對了。
“然后那?”齊二奶奶問,語氣平平的,似乎毫無怒意。
嚴家的在齊二奶奶身邊伺候了些時日,卻是明白,齊二奶奶已經將怒意化成了另外某種更為可怕的東西,因此回答的越發小心。
“然后,二爺自然知道了。蔡姨娘尋死覓活的,蔡家的父母也說二爺辜負了他們,讓他們沒法做人。還是蔡家大爺出面說和,最后是二爺求到大老爺、大太太那里,由大老爺、大太太出面,這才抬了蔡姨娘進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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