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攸想了想,低聲道,“三哥要保三嫂和瑁哥兒……,這件事你不要去理會。”
“我知道,不過就是問問。”荀卿染道。
果然啊,當(dāng)初雖是壓下了那件事,但是事關(guān)齊家男人的體面,齊府不可能就那樣放過去了。如今雖沒有明說,但是齊三奶奶卻幾乎是被禁足在芍藥閣。現(xiàn)在對蔡家大爺出手,也就是說不會再處置齊三奶奶了。
桔梗和紫菀從外面捧了筆墨紙硯進(jìn)來。
“奶奶要的上好宣紙。”桔梗道。
“好,放在桌上。”荀卿染道,“君暉的書房剛剛重新修過了,求我給寫副對聯(lián)那。”
“他往來那么多大儒,竟討你的字?”齊攸挑挑眉。
荀卿染不滿地看著齊攸,那是什么語氣,什么表情,瞧不起她不成?
“我的字怎么了,一般人可是求都求不到的。我是誰,我是探花郎的姐姐。”荀卿染說著便走到桌案前。
桔梗已經(jīng)替荀卿染展開了宣紙,正要磨墨。
齊攸也走到桌案前,揮手讓桔梗和紫菀退下。他則接過桔梗手里的墨,親自替荀卿染磨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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