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她不能讓寧馨得逞,甚至一絲一毫得逞的希望,都不能留給寧馨。因為那樣,就意味著……
荀卿染不能讓自己再想下去。
以前總是以寧馨受過太多苦,年紀小不懂事為由,為她所作的事情尋找借口。甚至平西鎮那晚上入府行兇的事,都可以被說成是鐘大用錯誤理解了寧馨的意圖而自作主張。但是這次,再也沒有任何借口能為寧馨開脫。
不是你死,便是我活。
“那軍事布防圖是何等要緊的東西,寧馨如何能得到。若是應澤,還有可能弄到這樣一張圖。”唐佑年道。
荀卿染點了點頭,她也想到了這一點。
“應澤的病,只怕就沒那么簡單了。”
“她竟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,連一直維護她的親哥哥,都下得了手。”桔梗道。
“子謙那不知道是什么情況。”唐佑年道。
“若是雪團在就好了,”荀卿染道,“現在只能派人過去。”
是該立即將這里發生的事情告訴齊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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