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卿染和齊攸從平西鎮回來的時候,因為要說清福生的來歷,已經將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容氏。寧馨對齊攸的心思,她在平西鎮所作的一切,容氏都是知道的。所以,今天不需要荀卿染明說,容氏便明白了一切。
她,雖然表面上不再管家,但卻是齊府內宅地位最高的人,齊府實際上的當家人。寧馨到齊府來拜訪,不來見她,只在齊二夫人的院子里住下,這代表了什么?
寧馨來了,齊二奶奶作為管事管家的媳婦,怎么會不知道?可是齊二奶奶到她這來,只帶了一盅湯,卻對寧馨的到來只字不提。這又代表了什么?
容氏的目光不禁在矮幾上那碗湯上掃了一眼。
“方才我要來見老太太,便被玉環那丫頭攔下。說是您已經睡了,不見我。太太也打發了人來催我立刻過去?!避髑淙镜?,“我本不該來硬要來見老太太,可是,我這條命沒什么好吝惜的。但是我這肚子里,還有四爺的孩子,齊家的骨肉?!?br>
容氏此刻面沉似水,右手緊緊握住了榻前的拐杖。
齊二奶奶不禁有些瑟縮,想要做些什么,但此時屋內都是荀卿染帶來的人,門口都被堵住了,她的人卻被隔絕在外。
“……總要容我將這孩子生下來,二嫂你說是不是?”荀卿染轉向齊二奶奶。
“弟妹說的這般凄楚,讓人心疼。只是,弟妹所說,我怎地都聽不懂。”齊二奶奶陪笑道。
“如此,我也沒什么好抱怨的。”荀卿染卻不再理會齊二奶奶,只對堅定地對容氏說道。
即便為了榮華富貴,要滅掉媳婦,總的讓媳婦將孩子生下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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