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容氏哦了一聲,問荀卿染有什么辦法。
若是容氏執意要見太后,以她的身份和手段,賢貴妃是阻擋不了的。但是,容氏卻在知道事情有異的時候,干脆地離開。這個原因,很好理解。容氏不想揭穿賢貴妃,是有保護賢貴妃的意思再里面,同時也是考慮道,在這個時候,不能讓人知道齊府的人心不齊。
“老太太,咱們沒法子到太后跟前,別人卻可以。”荀卿染道。
“我何嘗沒想過,但是這個人選卻為難。”容氏道。
“四爺臨走的時候,囑咐我,說有事可以找康郡王夫妻幫忙。我想這件事,可以請康郡王妃在太后跟前進言。王妃對寧馨的事都是清楚的,我親自去康郡王府一趟,將這事托付給她,老太太看如何?”荀卿染道。
容氏臉上露出喜色。
“這卻是個好法子,康郡王妃聰慧豁達,在太后跟前很是討喜。她又是宗室,是皇家的自己人。若是她去說,是再好不過的。”容氏說著,還有些猶豫,“只是,你肯定她是肯幫這個忙的?”
荀卿染明白容氏的擔憂,畢竟康郡王和康郡王妃與寧馨、應澤是自小的交情,又同為宗室,怎么看似乎都比荀卿染要親近。若是在這個時候,選擇幫親不幫理,也是常有的事。
“老太太放心,這點我能肯定。”荀卿染道。
見荀卿染說的如此自信,容氏舒了一口氣。
“好孩子,你能做到這樣,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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