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一家子難道就這樣完了!”聽了齊攸敘述的圣旨內容,荀卿染頓時沉默了。
齊攸看了看荀卿染,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撫。皇帝這道圣旨,在荀卿染看來是殘酷的,但是在文武百官、天下百姓看來,卻是皇帝的仁慈。因為欺君的罪名,就是抄家滅族,在這個年代也不為過,可是這旨意上卻放過了齊家大部分人,包括沒有功名在身的成年男子,只是發配而已。
“朝廷里,可有為府上求情的?”荀卿染軟軟地靠在齊攸身上。
“皇上當眾燒了那本賬冊,大家都贊皇上圣明。”齊攸道。“皇上還借故申斥了方信。”
賄賂宮里的總管太監,無非是要討好太后,輕輕放過也能無傷國本。
可這賬簿依舊是不少人的把柄,皇帝將這賬本當堂燒掉,就表明了既往不咎。只怕許多人都心存感念,這個時候偏偏申斥了方信,更表明了處置齊府的決心,還有誰會在這個時候為齊府求情那。
這皇上好心機,好手段。
“怪不得方才我看婉麗笑的有些不自然,難為她了。”荀卿染道。
“四爺,府里剛分過家,大房卻沒能幸免,那咱們……”荀卿染后知后覺地擔心起來。
“咱們與二太太不和,早就搬了出來,京城中無人不知。阿澤、阿丹,當然還有勇毅親王那邊都做了許多疏通。”齊攸摟了荀卿染的肩膀,“放心吧,還牽連不到咱們這里。”
荀卿染點了點頭,想到那四個字:因禍得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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