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冷,又餓,又害怕,雖然是從大理寺回到了府中,可好像還是被關在那不見天日的牢籠中。
在大理寺的獄中待了整整三天,被帶到堂前受審,她見了那刑具就嚇了幾乎失禁,上面的官問她什么她就說什么。雖然還是被打了板子,但總算沒有真的挨什么酷刑。
她是山珍海味、高床軟枕慣了的,那里的粗面的窩頭和涼水,她如何咽的下去。就這樣不吃不喝不睡,再加上害怕,簡直是度日如年。本來以為必死的,結果卻被救了回來。果然是命不該絕啊。
她已經想通了,即便是沒有了宮里的賢貴妃,齊府成了普通人家,可她她還有銀子,還有齊儒和齊儀兩個兒子,還有孫子、孫女。即便不能像過去那樣富貴,她過的也不會太差,她一定要好好活著。
外面響起一串的腳步聲,門嘎吱一聲打開來,燈籠微弱的燈光從門口照射進來,
齊二夫人聞到了飯菜的香味,不禁動了動身子,終于有人給她送飯來了。聞著那香氣,只怕飯菜有些粗陋,不過她現在餓了,可以暫時將就一下。
大太太全身帶孝,帶著幾個婆子出現在門口。她向柴房內看了一眼,拿出帕子捂住了鼻子。
“你們把東西送進去,我就不進去了。”大太太吩咐道。
就有婆子端了兩個托盤送到齊二夫人跟前。
齊二夫人一眼瞧見托盤上的飯菜,眼睛頓時亮了,可等她看清另一個托盤上的東西,一顆心卻沉到了谷底。
一條白綾與一杯渾濁的酒,她太清楚著意味著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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