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乾殿內,正德帝正大馬金刀地坐在御書案后寫著什么。他只穿著常服,頭發簡單地挽著,并沒有戴冠,一派居家氣象。
齊攸趕忙上前見禮。
正德帝從書案后抬起頭來,他方才已經聽了侍衛的稟報。齊攸在御書房內有意自裁。不過此刻的齊攸,卻沒有絲毫異樣。果斷,鎮靜,處變不驚,齊攸都做到了。正德帝暗自點了點頭。
正德帝放下筆,從書案后走出來,伸手扶起齊攸。
“皇上……”從他走進玉乾殿,正德帝的裝束、舉止無一不散發出親近、寵信的信號,這讓齊攸略有些茫然。
正德帝仔細打量著齊攸,齊攸從小到大一帆風順,如今經歷了些風浪挫折,并沒有一蹶不振,卻是將過去的鋒芒都收斂了起來,更加沉穩。果然不愧是他看重的人,是棵好苗子。
“有段日子沒見你,越發進益了,很好,很好。”正德帝說話的口氣,完全是一個長輩面對寄予厚望的子侄輩的親切和欣慰。
“來,到這里坐。”正德帝拉著齊攸,走到旁邊的矮榻上坐下,“這是新送來的冬茶,你陪朕一起嘗嘗。”
齊攸自是推讓,不敢與正德帝對坐。
正德帝唬下臉來,齊攸這才坐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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