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事情,可是大事,而且到了這朝中,可是欺君之罪。
鳳君熙眼睛一亮,面色憔悴的他見岳父阮華沖他使了個眼色,連忙上前道:“父皇,兒臣愿意戴罪立功?!?br>
鳳昭帝的臉色變得更加冷沉,但是并沒有說話。
倒是旁邊的鳳九幽戲謔道:“大皇兄的那雙手,十指尖尖不占泥,連長劍都握不住,戰場上可是千軍萬馬,莫要從馬背上嚇下來了?!?br>
鳳君熙氣的面紅耳赤,不過鳳九幽說的倒是實話。他雖然也學習騎馬射箭,可是從未上過戰場。
各種戰術布局,也不過紙上談兵??墒菑男〉酱笏际潜划斪鰞囵B,那樣的事情,豈會輪到他?
如果不是被人栽贓嫁禍,這會兒他豈會跪在這里任由他們來批判?
想到這里,鳳君熙眼底劃過一絲陰狠之色。黑衣人說,父皇內定的皇位繼承人是鳳九幽,今日看來,果然不假。
可是現在他雖然心里清楚,已經沒有任何能力將鳳九幽扳倒。何況鳳九幽,似乎從小到大,除了那座九幽宮,他根本就一無所有。
而現在他是廢太子,如果不是因為西流國的忽然起兵壓境,這會兒父皇坐在龍椅上討論的事情,不會是讓人去上前線,而是想著如何處置他。
母后奄奄一息,阮華用盡了各種手段,也不過是求得了讓他踏出東宮的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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