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識之后,她住在小院,他經常帶著原畫到小院來與她閑聊。
那會兒,她是煮茶的那個人,他是看她煮茶的人。
而現在,他是煮茶人,她是等著品茶的人。
心中微微一動,阮綿綿忍不住想,那會兒她煮茶的時候,神情是否像他現在這樣專注?
那會兒她清洗茶杯,觀察沸水時,坐在一旁的他,是否像她這般,看的近乎失神?
鳳長兮并沒有看阮綿綿,而是看著面前桌上的茶壺,注意著壺中水的熱度,聲音很溫柔:“以前在小院,都是你為我煮茶。”
“靜靜坐等喝茶的時候,在我的生命中,是從小院中開始的。”
“那會兒我已經知道你就是輕音,一直以來,暗門近乎是一個傳奇。尤其是極少露面的輕音,我更是好奇。”
火苗很旺,茶壺不大,不一會兒,就聽到了壺中凈水因為熱力發出的響聲。
“在我的意想中,輕音應該是一個比較冷漠的人。作為一個殺手組織,雖然是鋤強扶弱,但作為一個門主,一定是不拘言笑的。”
“見到你之后,我才知道,自己大錯特錯。試著與你相處,一點點接近你,成為你的朋友,一點點取得你的信任。”
壺中的凈水越來越燙,壺口已經有裊裊熱氣一點點飄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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