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岑府船隊的時候是第二日清晨,天空蔚藍,沒有半點兒云彩。
站在船頭的甲板上,阮綿綿遠遠地就看到了遠處整齊有序的船隊。望著那邊掛著的岑府大旗,阮綿綿微微瞇了瞇眼。
棄了船只上了岑府的樓船,阮綿綿笑看著攬月道:“岑府的富貴甲天下,果然如此。”
攬月的笑容有些羞赧,望了望阮綿綿身邊冷冰冰的天字號一眼,柔聲道:“此去洛桑城是拜見洛桑王,岑府雖然不是王公貴族,但是也不能太過寒磣。”
阮綿綿在心底感嘆,十七八只四層樓船,約莫五百人的護衛隊伍。還有隱在暗中的不知多少的暗位,這樣的陣勢,只是為了不要太過寒磣。
笑了笑,攬月柔聲道:“梧公子信得過攬月,是攬月的榮幸。這里風大,兩位里面請。”
天字號的視線從攬月身上一掃而過,眼底也帶著冷光。雖然在環城攬月曾經幫過小姐,可是商人的本質是圖利。
這樣的人,小姐相信是因為攬月對小姐有救命之恩。而他天字號,這樣的人,必須要防著。
冷冷瞥了一眼攬月,天字號跟在阮綿綿身邊,寸步不離。
阮綿綿自然知道天字號對攬月不待見,也知道他不會讓她與攬月單獨在一邊,望著波光粼粼的江水,阮綿綿淡淡道:“多謝攬月出手相助,日后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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